山脈的盡頭,是高爐打開天涯。不盡紅土如火的鏡面,鐵如意志用光芒隱身。
必然有向陽村,天空之下的天空,熱浪充盈每個人:冶煉,萬物的極致出現,就是出鐵,普及至民間,我有做看火工的父親。
似乎出鐵,是群峰出門游歷,身披的大型設備,小物件般叮咚,弄弄坪、瓜子坪、棗子坪,如龍吟的橫斷山不凡的近親,鍛煉出爐前工、地磅工、龍門吊操作手,鳳凰花冠是木本的草圖,伴生而飛天。
采礦、冶煉,聯合工廠神形自足,貼切如長我幾歲的工友,管線規則,浮雕蒼穹。它的鋼花村,有如仙女般的音樂老師,工廠通紅誕生喜事,氣溫,是愛穿裙子的你,作為暖美花城的大公主。
經由鐵水,群峰頓悟了鋼。
整個攀枝花金光流轉,鋼鐵釩鈦、米易鹽邊,人工與天然的有機物,使命里的榮譽,冶煉是讓自己壯麗于真理的出現。
我的本分,被大自然與大工業,接連放大為人生,紅花田磁選滔滔,隔著金沙江,邀我出席,星空磨礪時光的集訓,鐵馬巷,以盛滿鋼材的火車為城墻,落日是密地行吊的透鏡,這些實物一一敬重,是我入廠時的體格與浪漫。
在這紅土熱浪的天地,哪一個萬物,不是火鳳凰,與天近的,都成了絕對于大地的高峰。我每日歷經地龍井、炳草崗至南山,恒星一樣的是工位,光陰的芬芳邊沿,我們是氧掀動熱血,有糖這么好,是廠區的鹽,不浪費一朵深色的白云,工友拿出酒擦拭歌喉。
一爐里意志璀璨,分子式樣的出口,光熱賦予周圍,生鐵誕生,與寰宇一個尺度,每一爐,如從經典中,用夢境換回福地,一塊鐵的凝煉完整,如老師傅對青春的澆鑄。
是啊,冶煉讓鐵永遠年輕。
這最古老的一次次還原,近乎永生,我們用鐵辨識、改變事物,骨氣因眼界與寰宇相通,引動星空的投影縱身工廠。
冶煉出如鐵的沉思,高原輕盈般暖色,渡口橋南的攀枝花,在世上開得最早,急迫地喂養鳥獸蜂蝶,投影拉出流水里的電波,金沙是銀江水庫在市中區的心境。
在大江流逝的視域之前,山峰是一群青澀神仙,庇護的火山、瓜子坪,有一條青年路是逆流的秘境,礦工完成了開天辟地。因為都含鐵,星辰們吸引飛船,這股勁兒,酷似,我們剛上高中。
渣罐列車通往山崗,在江的倒影上安置液態星宿,重歸天地的,已開始孕育新的千萬年——龍飛鳳舞的攀枝花,萬般福氣沒有冬季。
